他看着冒出的血，眼中的疯狂变成了清醒，他大口的喘着气。
尹曦拉起他的手腕，立马给他包扎，那一对又黑又长的剑眉，眉头拧成死结。
他心里生气了莫名的情绪，他很想要去骂他，问他为什么要伤害自己。
可看他根本不在意自己受伤，那股情绪都消失了，他的眼眶干涩。
姜言喻不看他，他依旧很冷漠：“收起你的可怜，我看着作呕。”
他还有耐心的打哈欠，伤口被牵扯到，也不感觉到疼，好像不是在他身上划的。
姜言喻觉得这没有什么，都习惯了，又不是第一次了，只是一些小伤。
“您，能不能不要这样，不痛吗？”
他很认真的看向那双冷静的眸子，哪里好像对什么都不感兴趣。
“你被划习惯了，就不会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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