灯关上了,窗帘也严丝合缝地闭紧。
周瑜插进去时,心里在想,人的性欲竟是如此恐怖的东西,竟让他能够将性器插进亲妹妹的身体里。
他一点也想不明白你为什么想要他对你做这种事,也不理解其他人是怎么忍心把男人肮脏丑陋的性具捅入那样柔软温暖的地方,这和用刀捅进你的身体也没什么两样。
他将这场性爱定义为一场暴行,尽管这是你允许他这么做的。
你也觉得自己疯得实在太严重了,阴道只是被简单地摩擦,穴口也被撑得发胀,但你的身体仍然因为周瑜的插入而剧烈动情,小腹灼热,下体湿得厉害。
周瑜不知道你哪里来的这么多水,他每动一下就搅出咕叽咕叽的水声,响得惊人。他十分克制地在你的穴里抽插,不敢把阴茎捅到底,每次只进去一截,你依然觉得舒服,嘴里不停哼唧着。
性器进出的速度不快不慢,很温和,也很磨人,你环住他的脖颈,将温热的呼吸吐到他耳边,“哥哥,你好硬啊...."
他抿紧了唇,一言不发。他想,他应该为他无法克制的生理反应感到惭愧。
他操你时用的是很传统的传教士姿势,双臂撑在你的身体上方,不停耸动下身,却不敢触碰身下温软的身体。这一切的感官都太奇妙了,潮湿,紧窒,温暖,凌乱的呼吸、呻吟、水声交织,既罪恶又淫靡。他就在这样一个漆黑的深夜里,操自己的亲生妹妹。
你仍觉得不够,周瑜一直是个温柔体贴的哥哥,你却希望他能在床上对你凶一点、再凶一点。所以你不知死活地趴在他的耳边,不断催促他快点、用力一点,求他把你操死在床上。
他按照你的心意一点一点加快动作,你还要张开颤抖的唇,逼问他,舒不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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