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京又朝病床上看了一眼,沉着气说:“他的。”

        他还年轻,理应有一个属于自己的孩子。

        医生这才点了点头,开始拿着病历分析病症:“根据报告单数据来说,情况似乎不太好,首先是Omega洗过两次标记,两次清洗都对Omega的身体产生了巨大的冲击,好在他本人身体底子好,”

        盛京喉口动容,些许不知所措。

        “新疤也是不久前洗掉的,看这个颜色和愈合程度,应该是他自己弄得,有些感染的意思,”他早就调查过眼前这个Omega,得知他是军事化学校毕业的,估计曾教过他如何在必要场合下迅速洗净自身的标记,盛泽颇有些见怪不怪。

        “当然,看那旧疤的愈合水平,估计也是他自己弄的。”他几乎可以笃定,Omega在社会地位中处于弱势,部分Omega一直因为自身力量的弱势处于底层,而在社会的最底层往往藏着无数的社会阴暗面,强行占有、强行标记……为了对付发情期,Omega学会了自己用刀划开自己的腺体,混着鲜血排出信息素。

        而用这种残暴的洗标记方式一般有两种原因,一是家境过于贫寒,不得不用刀子代替专业医疗设备,二是Omega即将进入发情期,且自身对抑制剂存在抵抗作用,为了不受标记激素的诱导而选择的割舍穴肉。

        后一种少之又少。

        当然,这种割肉洗标记的方式并不提倡,其原因也是有两点,一是操作环境复杂,技术崎岖,容易对伤口造成感染,二是这种割肉的方式往往治标不治本,谁也不能笃定皮肉之下信息素全部排放殆尽。

        就比如眼前的这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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