冉月怔了下,但没有反对的被袁忘礼貌拥抱,袁忘道:“我听说了一些事。”
赵雾无语,以为人家是学渣,哪知道他是学神。
袁忘说的一些事就是引发猎团麻烦的事。安德烈夫抓捕了布蕾,根据布蕾提供的信息,找到了拜丝麦,抓捕了猎团的管家。这件事是顺带引爆的。安德烈夫第一目标是冉月的父亲冉平。冉平两周前从意大利被引渡回美国,这个信息目前还没有媒体知道。
安德烈夫不希望因为冉月的知名度就打草惊蛇,惊扰了那些还未落网的逃犯。要知道媒体一热,能轻易的挖出布蕾的信息。布蕾信息一公平,还未落网的逃犯必然再次销声匿迹。
和曹越吃饭时,闲聊到这个话题。曹越告诉袁忘,引渡成功,就代表认定冉平身份,基本没得救了。本应该在意大利和美国人打官司,最少能拖上三五年。曹越认为由于冉胜的迂回操作,冉平被定罪不会对冉家产生太大影响,但必然冲击冉月。
因为娱乐圈是不讲法律的地方,人们都喜欢和明星谈道德。即使明星没违法,无道德污点情况下,不少人还会对他们道德绑架。社会对明星的容忍度极低,甚至忽视了他们本身是人的这个因素,因此冉月明星生涯必须中止。或许三五年之后,有好的机会才可能卷土重来。
“走一走。”
袁忘挥下手,赵雾从汽车下来与接待人员看房子,袁忘和冉月延着小河与公路散步。
十年前冉月将这套房子送给照顾自己十多年的乳母。乳母是本地人,无儿无女,两个月前在养老院去世,遗嘱中将房子还给了冉月。冉月在这一个月内已经处理掉所有的房产,在公关团队的要求下,留下这套房子,未将来打感情牌做好基础。
房子就算不住,也需要人气。冉月昨天把房子交给了罗塔公司,没想到今天就租了出去。冉月一接接待员电话就知道是袁忘,不为什么,一听就知道是他。
冉月:“最后一部电影在上周上映。最近我一直忙于和厂家、代理商们协商解除代言合同,几天前才把事情全部结清。我现在身上没有片约,没有广告,没有代言,是一个什么都没有的素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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