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钰琅摇摇头:“不用。”

        肉眼凡胎,如何瞧得出黛玉的病?可是紫鹃不明白,只觉得林钰琅不关心黛玉了,如今便是连大夫都不愿意请来,心里又是不满又是替黛玉委屈,于是生气的一转身,连礼都没行就甩着帕子离开了。

        墨弦笑道:“这丫头倒是个忠心的。”

        林钰琅也笑了:“只怕把我当成了冷血的恶人,这会儿指不定坐在玉儿床前怎么告状呢。”

        虽说知道黛玉是因为抵抗劫数而入睡,林钰琅到底还是不放心,和墨弦去了黛玉房间看她,刚到门口,果然就听到紫鹃在房里哭着告状:“……原以为来了个大爷是姑娘的运道,如今才看出竟与贾府没有区别,果真不是亲的,没有这层血缘,姑娘待他再好也捂不化!”

        林钰琅无奈,指着屋里说道:“幸亏玉儿听不见,否则就凭这丫头一张嘴,回头非把我们兄妹给挑拨散了不可。”

        墨弦推了推他:“进去吧。”

        紫鹃听到脚步声回过头,看到林钰琅跟墨弦,低头擦了擦眼泪,端着给黛玉擦完脸的铜盆出去了,冷着脸也没理会林钰琅。

        林钰琅只得自己出声吩咐:“别让人进来打搅,我帮玉儿看看。”

        紫鹃知道林钰琅有些不同常人,听他这么说顿时松了口气,脸色也好看下来,赶紧关好门守在门口。

        林钰琅在屋里罩了一层灵光,然后墨弦施诀用灵气探了探,过了好一会儿才睁开眼睛,林钰琅赶紧问道:“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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