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不相瞒,我兄弟二人的妻女,都是死在了大反贼黄屠攻城之后的屠城当中。我兄弟二人,对黄屠这恶贼恨不得扒其皮,食其血肉,以慰妻女在天之灵。”
这兄弟两人是在表明自己的态度,话尽管没有说透,但意思很明显,只要是和黄屠这反贼对着干的,他们两兄弟都不会阻止。
听到这两兄弟的这番话,武夫略微松了口气,然后便目光不善的看着那书生,抱了抱拳,说道:“鄙人张莽,不知道书生姓甚名谁,家住何方?看书生这幅打扮,莫不是去投靠黄屠,当反贼不成?”
因为这书生的话,差点让自己置身于险境,张莽这会儿语气隐含怒意。
一只手,已经悄悄按在了腰间的佩刀上,只要这书生一个回答不对,就有可能拔刀相向。
这书生目露怯色,咽了口唾沫,他没想到那对兄弟居然没有因此动心,反而被张莽的一番话给安抚了下去,于是连忙说道:“学生王生,秀才功名,家住东孚县王家庄,祖父王靖曾官至一省巡抚,学生此次是游学回来,半路上遇到山贼,好在遇到一名剑客相救。虽捡了一命,但也因此和友人失散了,这才一人赶路。”
听到王生的这番介绍,那两兄弟中老二忍不住抱了抱拳,颇为讨好的说道:“原来王秀才还是名门之后,失敬失敬。”
“张老哥,王秀才想来只是一时口快,你就放宽心吧!”那老大则转头劝张莽,当起了两人的和事佬。
张莽冷哼一声,却没有说什么,只是走到了庙门口,等着外面的雨停。
王生那一番话还是很有分量的。
尤其是那一句祖父王靖曾官至一省巡抚,哪怕眼下王家没落了,但只要不是谋逆,祖上留下来的香火情总归是有那么几分的。
事实上也正式如此,王生本身不过是一个草包,肚子里的墨水没几两,但偏偏东孚县的县太爷曾是王生祖父王靖的学生,为了一个知恩图报、不忘师恩的美名,于是大笔一挥,王生就这样得了一个秀才功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