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子凡说,“你还是别费心思了。我看你是诚心想学,建议你去找一个愿意真心教导你的师父。你缠着我也没用。”
“除了大师,我哪个师父都不要!”段景亚耍起了无赖。
但是白子凡丝毫不为之所动,说完最后一句话便闭紧了嘴巴,目不斜视地往前走,表现出一种非常坚定不移地拒绝的态度。
百折不挠地毛遂自荐了半天,段景亚口水都快说干了,白子凡依然毫不动摇,意志俨然如磐石一般坚定。
段景亚实在没办法了,为了挽留白子凡,他只能使出不要脸的招数了。
于是段景亚给身后一群小弟使了个眼色,小弟们立刻心领神会,赶紧把准备好的香案、炉鼎和香烛都拿了出来,抬到白子凡的前面,当街摆好。
白子凡皱着眉看着那群人忙活来忙活去,顶着周围路人或惊奇或鄙视的目光,耳朵里甚至听见了他们的窃窃私语,终于忍无可忍,拉着王冰雪转身就走。
谁知段景亚眼明手快,扑通一声跪下来,胳膊顺势抱住了白子凡的双腿,高声喊着,“师父,您收了我吧!”
围观群众被这滑稽的一幕逗乐了,爆发出一阵热烈的哄笑。
“你干什么?”白子凡恼羞成怒地低着头看着段景亚,不停地想把自己的腿拔出来,“你赶紧起来!”
段景亚根本不听,“不行!师父,你就受我这一拜,收了我做徒弟吧!”
白子凡又动了动自己的腿,生气地说,“你就死了这条心吧!放手!”
段景亚死猪不怕开水烫地低下脑袋,一言不发,抱着白子凡双腿的力道又加重了一点,大有屈原虽百死其犹未悔的豪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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