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智强随口回答着打手说“我也不知道啊,我都不记得自己怎么会在这了。”打手看他还能看到尸体就又往一起凑了凑,这回郭智强彻底看不见尸体了。
他偏头看向了茶几,茶几上有很多空酒瓶和残存的粉末,烟灰缸里有很多抽过的烟头,地上也是一片凌乱,满地的垃圾。
打手拽他到旁边的沙发上坐下和他聊着天转移他的视线。打手说“你先定定神,既然事出了我们也不能干看着,大家都是好兄弟,我们要是能帮忙的一定义不容辞,你就放心吧。”
郭智强虽然知道这话未必是出自真心,但在现在这种心情下多少得到了一些宽慰,也在努力回忆昨晚的事,但就是怎么也想不起来。
郭智强沉思了一会儿,问旁边的两个打手“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这可怎么办啊?”
两个打手也没了主意说“我们也不知道啊,我们进来就看到现在的状况了,就赶紧叫醒你,还想问问你怎么回事呢?”
郭智强说“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啊,我现在什么都想不起来,只觉得脑袋很疼。”说完懊恼的敲打着头。
其中一个打手试探性的说“你真的不记得了吗?一点印象都没有,什么细节也行啊在想想。”
郭智强顺着他提示的思路努力回想着,他觉得好像是有个什么人在使劲给他灌酒,但是谁他却想不起来了。郭智强又摇了摇头说不行,记不起来了。
两个打手看他疑惑困扰的表情好像不是装出来的,互相看了一眼,相信了他确实记不起来了。
就在这时,包厢的门被突然打开了,会所的老板何江龙突然走了进来看到了眼前的状况。
“这是怎么回事?”何江龙问,三个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后两个打手都看向了郭智强,郭智强把刚才和打手说的话又说了一遍“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啊,真的和我没关系,我是冤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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