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手上的绷带也拆了下来,恢复速度还是挺快的。
这么说来,我已经有两个月没有收入。
要知道,抬棺匠要么不抬棺材,抬一口,可以吃三个月!
“哎!真的要去流水线上班吗?”
我看着手机里的招聘信息,一脸惆帐。
一瓶酒、一叠花生、一个电视,过一天。
每天一如既往的重复这样的生活,电视打开,喜羊羊大战光头强,灰太狼改嫁小红帽,没点意思。
微微醉酒之中,手机传来铃声。
一看来电显示,竟然是张亮打过来的。
“喂?岚兄,有空不?”
“什么事?忙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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