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无悔捂着嘴巴干咳了一声:“咳咳……”
“我劝说过你,别掀开的。”
林无悔说的话,我完全没有听入耳中。
我张开着嘴巴,烟粘在嘴唇上,许久后才冒出一句脏话:“我顶你个肺!”
“哎!”旁边的大叔叹了一声。
“这尼玛是什么情况?”我激动的喊道:“老子千里迢迢从市里赶过来,闯了两个红灯,超速被拍照,你跟我说有白事,躺在床上的是一只狗?人呢?死人呢?难不成死后恢复原样变成狗了?”
“这狗是六婶养了七八年的老狗,可听话了,六婶无亲无故,狗喝了农药死了,现在只剩下六婶一人,你说惨不惨,哎……”旁边的大叔竟然讲出了悲伤的故事。
“我丢你楼某个嗨!”
我骂骂咧咧的走出房间,你大爷耍我。
让我给一只狗办白事,慌缪!兼职是慌缪,直接挖个洞埋了不就得了吗,大费周章,搞得跟人似得。
我气呼呼的走出门口,那个大叔追过来喊道:“喂喂喂!小伙子,你不搞白事了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