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这是从哪里开始的习俗，不管是外地还是外国的，入乡随俗开始学对方语言的时候，第一句学会并且印象深刻的一定是脏话。
所以现在从车恩书嘴巴里听到这几个形容词的时候，苏若一点都不吃惊。
她只是觉得奇怪，这个人平常是怎么忍住，然后装出一副人畜无害的样子的。
如果是她，肯定不行。长久以来，压抑着自己，生活在面具下，那人都还抑郁了。
所以从这一方面来看，她还是挺佩服车恩书的毅力的。
不过佩服归佩服，让她指着鼻骂自己这些难听的话，可不是她苏若的作风。
“车小姐，你的照片可以乱发，人可以乱@，但是有些话可不能乱说。”
苏若往前走了两步，迅速缩短了车恩书跟自己之间的距离，嘴角噙着一抹冷笑。
在这一瞬间，张进学浑身一颤，还以为是在线看到了自家老大。
“没学问，就多看看书，不要整天想着上网直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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