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顾让在病床边站了多久,也没有人知道他在这段时间内,内心经过了多少的跌宕起伏。
总之当苏若翻身的时候,病床边已经没有人了。
他的手机还放在床头柜上,跟她的手机一起,一黑一白就这么静静地躺在一起。
苏若的视线从那两只手机上缓缓转移到纯白的天花板上,医院的空气中永远都充满了消毒水的味道,但闻着却让人安心。
她的心情从一开始的诧异复杂懊恼渐渐到现在平静下来,甚至有点想笑。
从高中开始到现在,连三年的时间都不止,虞忆就像一个阴魂不散的第三者,一直在他们身边转个不停。
她们上一次在宋初和冯馨雅的新房里见面的时候,苏若就说过,这个世界每个人都在前进,只有她一直留在原地。
虞忆始终在原地踏步,并且把自己困在自己建造的虚幻世界里,任凭外面纷纷扰扰喧喧闹闹都不肯出来。
她固执地执行自己这一场单恋,偏执地抓住顾让。
她就像一个病态的人,一个心里生了病的人。
喜欢一个人,就要用尽一切手段得到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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