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那个时候,顾让开始渐渐露出自己腹黑的一面。

        他在江荆年狼吞虎咽的时候,斯文坐上桌子,擦干净自己的双手,然后冷冷道:

        “你是一路从德国跪着乞讨回来的吗?”

        不然实在没办法解释他现在这种看到肉两眼放光的行为。

        就这一句话,给江荆年幼小的心灵留下了不可磨灭的伤害。他一度想到自己在国外那些悲惨的日子,又想到顾让生活在国内,每天都能吃到桌子上这些美味佳肴,两个一对比,简直天上和地下,后面半顿饭硬是边哭边吃完的。

        “那你自己点吧,我不说话了。”

        南北无奈比了一个抱拳的手势。

        顾让在边上搭腔:“你别理他,他跟土豆犯冲。”

        江荆年:“……”

        跟土豆犯冲的江荆年同学,憋着一口气,逮着菜单上有肉的东西就点,像是想把顾让给吃破产似的。

        老板娘过来给他们点菜,看来顾让和南北真的经常来这家吃饭,老板娘都已经认识他们了。

        今天看到桌子上多了两个陌生人,还挺好奇:“这个帅哥和美女怎么一次都没见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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