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让一只手撑在门板上,另一只手虚虚握着她受伤的手护着。
脑袋往下低,一说话苏若额前的刘海就零散动起来。
“我觉得自己挺冤,别人要讨论我,嘴巴长在他们身上,我有什么办法?我总不能不出门吧?”
听这意思,是已经知道她突然生气的理由了。
苏若紧抿着嘴不说话,理智告诉她顾让很无辜,可情绪又告诉她,美色误事,就这张脸整天去招蜂引蝶。
顾让原本虚护着她右手的那只手渐渐下移往她腰上带,身子前倾,嘴唇擦着她的鼻梁隐约贴着脸颊往她耳边移动。
“你们待会出门不带我吗?”
低沉喑哑的声音,带着点小委屈,炽热的呼吸从耳廓那一处开始扩散,像是钉在血液里一样,直接向着四肢百骸进发。
苏若脊梁骨一麻,差点没当场脚软。
她的两只耳朵以极快的速度红了,然后抬眸瞪了他一眼:“你一个老板整天出去干嘛,马上就要比赛了!走开!”
说着就去推对面的人,顾让非但不退,反而往前压制了一步,这下是彻底把她挤在了门板和自己胸膛中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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