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樱听罢也忙地换就一副安抚的神色,道:“啊……?先生,您误会了,我没想着轻生,我的意思是您对外用这个说法来解释……我大不了改姓埋名,再寻个没人认识的地方重新开始便是了,这招叫作瞒天过海——”
孔弗这才骤然松了口气。
“哪里用得着这么麻烦……”孔弗理了理被不按常理出牌的江樱搅的一团乱的思路,生怕这丫头再将事情的发展带向诡异的方向,故也不敢再拐弯抹角循循善诱,干脆直截了当地说道:“你不是向来最怕麻烦的吗,刚巧我也是个怕麻烦的人,为了免去麻烦,不如咱们就顺应局势认下这层关系罢了?”
江樱讶然地看着面前一脸‘怕麻烦’的老人,不确定地问道:“这样……真的好吗?”
“哪里不好了!”孔弗忙道:“恰巧你没祖父,我这么大把年纪也没个孙女儿,说起来也是种缘分哪——”
江樱愈发哭笑不得。
没祖父的人遇上了没孙女儿的,这算哪门子缘分?
若也算得上是缘分,那只怕在大街上随意抓上一把,都是满满当当的缘分吧……
“你不是喜欢我这清波馆吗?还有后头的那群鹤——”孔弗语带炫耀的说道:“这方圆百里的山山水水,可都是我的!”
“啊……?”江樱看着毫不矜持含蓄的老人,一头的雾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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