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方才那口气,实在令人揣摩不透啊……
好像是警告?不对,这个词有些过了。吃醋?又偏偏不是这么回事儿……
关切?……话说回来离方昕远是近是远有什么值得人去关切的?
江樱百思不得其解,最终决定放弃琢磨。
毕竟就依晋大哥方才的状况来看,实在像极了发病时才有的情况。
发病时说的话,本也不能太当回事儿的。
江樱将自己说服罢,还不忘一脸赞同的点点头。
倘若策马而去的晋起得知她此刻的想法,定会气的吐血三升不可。
然饶是不存在这个可能,晋少年气的仍旧不轻。
只是这回他气的是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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