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晚上刚刚学会!”
“昨天晚上?”
嗯?居然是晚上?这手法如果用在女人身上,那岂不是要舒服死?莫非昨天晚上秦岩将这套手法用在了雪菡身上。
想到这里,马娇心中生出浓浓的醋意。
不过一想到慕容雪菡是秦岩的贴身鬼仆,马娇又强行将心中的醋意压制下去。
贴身鬼仆和古时候的通房丫头一样,属于上得了大床,下得了厨房,翻得了围墙,打得过流氓。
如果我和秦岩的新婚之夜,他能将这套手法施展到我的身上,那肯定特别的美妙舒服。
不知不觉中,马娇的脑海中幻想出一幅画面:
秦岩的手就像一队远征军一样,在她的身上纵横驰骋。
一会杀到高高的山丘上摘葡萄,一会儿杀到浓密的草原上挠痒痒,一会儿又杀到深邃的山沟中喝露水,一会儿……
想到这里,马娇不敢想了,觉得自己有点动情了,身上有点痒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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