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没法比赛了!算了!我不比了!”一个世家弟子叹了口气,将手中的符纸放在了桌子上。
原来他准备拿制符第一的,可是现在被秦岩拿到了,他彻底失去了信心,放弃了比赛。
其他制符的人也大受影响,不像刚才那么积极了。
秦岩走到烧器的比赛场地,开始准备烧器。
“你说秦岩会不会也是烧器的好手呢?”郎余好奇地问齐欢。
齐欢摇了摇头,不是很看好秦岩:
“未必!他无论是画符,还是制符,那绝对是一流的,但是这烧器和画符制符可不一样。”
郎余想了想,觉得也对。
毕竟一个人在某一方面精通,在另外一方面就有所欠缺。
但是很快郎余和齐欢就被秦岩的动作惊呆了。
秦岩无论是用水糅阴土,还是用阴泥塑形,那动作简直行云流水、一气呵成,无论谁看到都忍不住竖起了大拇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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