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今年才十八岁,两个星期前刚刚参加完高考,不想父亲在山上采药出了意外,需要三十万做手术,李长生只好进城,找了一份送外卖的工作。

        三十万,对一个农村家庭,是天文数字,父亲只能住进中海人民医院等钱。而李长生一边送外卖,一边照顾父亲,还要想办法筹钱,身心俱疲,刚才他从去医院的路上回来,实在太累,站在公交车上都睡着了。

        谁知,不小心碰到了跟前这位少妇,被当作流氓!

        公交车上空间如此狭小,人挤人,李长生冤枉得很,委屈的紧紧篡住手掌,甚至指甲刺进了手掌都没察觉,口干舌燥的解释着。

        然而,没人听他的话,即便听到,也当是狡辩!

        李长生百口难言。他现在就是家里的顶梁柱,要是被抓去牢里住几天,在医院的父亲就没人管了……这个后果,李长生越想越怕!

        他摸了摸胸前挂着的长命锁,这是李长生刚刚出生时,父亲挂在他胸前的,如果父亲真的有个三长两短,长命锁就成了父亲留给李长生的遗物……

        他手掌上的血珠,在碰到他胸前的长命锁时,攸然消失。

        轰!

        一股奇异的暖流,从长命锁里,传遍全身。

        李长生的脑海里,瞬间涌入无数信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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