浓厚的腥臭味当场传开，仿佛是郁积多年的老坛酸菜，那叫一个酸爽。
直接把旁人恶心透了，忍不住泛恶心，哇哇乱吐。
“爷爷，我……哇哇！”龙潜渊伸手擦掉脸上黏糊糊，像糯米团似的浓稠物，差点把昨晚隔夜饭吐出。
黑乎乎，黄澄澄，一阵反胃，烧心。
他看向李长生，见对方若无其事的模样，更是恨的牙痒痒，“故意的，这绝比是故意恶心我的。”
可心里再生气，当着老爷子的面，龙潜渊还能说啥。
不仅不能苦瓜脸，还得强颜欢笑，做出一副爷爷苏醒后高兴极了的表情。
咱老百姓啊，今儿今儿真高兴。
“爷爷，我的亲爷爷，你终于醒了，我想你。”
“乖…孙。”艰难说出两个字，老人显得很虚弱，干枯的老手还想摸摸孙子的脸。
“不，不可能，这绝不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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