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滴黑血，悄然在指尖滴下。
“我是怎么啦。”迷迷糊糊的，何如燕觉得身子发热，暂时停止滑下无底的黑暗深渊。
尤其小肚子，有两团火似的，烧的厉害。
呜呜，喉头间呜咽出声，她渐渐有了一点意识，想用手扒拉喉咙，却软绵绵毫无力气。
只是依然有令人窒息的憋闷，她只能长大嘴巴，尽量用嘴巴呼气吸气。
“别着急，你现在还很难呼吸，毒素麻痹了你的神经。”
想了想，李长生在耳边低语道：“我现在除了护住你的心脉，还帮你做心肺复苏，我知道你能听见。”
首先声明，他真的只是单纯想救人。
其他的，什么都没有。
让何如燕躺平，检查口腔中无异物后，又松开衣领，通风透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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