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可以打得皮开肉绽,惨不忍睹,三日便可下床;也能打得毫发无损,实则臀肉内部早已烂成絮状,落个终身残疾。”

        “还有这种手艺?”李天有些诧异。

        “这种小事自然传不到陛下耳里。”任瑾拱手一礼,抿笑解释道:

        “微臣也是曾在大理寺任过职,才知道此中门道。陛下若是不信,也可问问锦衣卫和东厂,诏狱里,这种明实暗虚的法子比比皆是。”

        心中腹诽原来如此,李天恍然大悟,回想起胡义谦的满头血,目光一凛道:

        “所以胡义谦那厮只是看上去受伤极重,其实并未伤及筋骨?”

        “应是如此。”任瑾淡笑道。

        “好啊,胡义谦这个狗娘养的,居然敢耍朕。朕说一群人怎么都没能拽住他,感情他们心中早就有数,只有朕蒙在鼓里!”

        李天本来还觉得这事挺严重,毕竟他眼睁睁的看着胡义谦晕死在地,但听任瑾一番话说完,心中那点安抚的念头登时扔到了脑后:

        “若真是如此,胡义谦那个狗娘养的,这会儿恐怕也该醒了。

        士奇,拟道旨,就说朕今日鲁莽,不该看着胡义谦死谏撞柱,朕补偿他,赏他五百两银子,让他归乡静养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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