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禀陛下,卑职本来将占城国使团送到文安县就准备回京,但邓昌富中非说卑职一走,就会有锦衣卫将他缉拿入狱。

        而那时负责接替的河间卫千户还未到,卑职无可奈何,只能将其送到了任丘县小白河边。”

        “原来是这样,那你刚才为何不与朕说。”眉头一挑,李天直勾勾的盯着吴子江道。

        “陛下恕罪,只是邓昌富中说了大逆不道的话,卑职不敢多言而已。”

        “这理由听上去倒是像那么回事。”

        收回视线,李天不冷不淡着随口一句,转而摆了摆手道:

        “不要在宫里宣扬此事,你先退下吧。”

        吴子江闻言心里登时松了口气,应了一声,躬身告退而去。

        回过神来,李天没有再议论吴子江先前所言,眯着眼抿了抿嘴,转脸看向黄准道:

        “仲常,这个吴子江他爹是谁。”

        “回禀陛下,如果微臣没记错的话,其父应该是清平侯吴海望,现任山东指挥使一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