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江保一副静待捏死小鸡崽的模样,李天暗暗发笑,轻轻敲了敲桌子,防止马保生一会儿被江保一手捏死,主动开口道:
“马待诏,本公子知道翰林院有个叫张五羊的七品编修,你可认识?”
李天这一手话题可谓是转的极妙,马保生立刻便将江保抛到了脑后,神色不定的轻皱着眉头道:
“翰林院张五羊,朱公子是从何处得知这个人的,莫不是在诓骗在下?”
李天嗒嗒敲着桌案的手一停,直直看向了马保生,似笑非笑道:
“马待诏不知道张五羊?”
马保生被李天的眼神看的浑身发毛,他一个秀才哪知道翰林院到底有无此人,只得硬着头皮道:
“张五羊在下是知道的,不过在下与其并不相熟。”
“原来是这样啊,那倒也是,朝廷一个衙门那么多人,马待诏你哪能个个都认识。”
马保生正闷着脑子琢磨如何解释呢,听到李天已经给他找好了理由,眼神顿时一亮: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