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境中,“他”好像是一个身份不那?么?普通的天使,而且还有?许多别的天使都惧怕着“他”,这从刚刚那?些跟“自己”说话的人的态度上能看出来一些端倪。
可是这样一个身份高贵,被所有?人恐惧惧怕着的天使,他在跟这个人说话的时候还是不得不用一种尊敬的口吻,再?加上那?人所居住的地点?在所有?人之上……
刘钰忽然一愣。
在天使之上,能够让天使用谦卑口吻说话的……
恐怕只有?那?种存在吧。
……
刘钰忽然间觉得自己哆嗦了起?来,仿佛那?是一种刻在骨子里面的敬畏和……若有?若无的恐惧。
“他”总觉得自己不应该恐惧的,但是这种恐惧就像是附骨之蛆一样。
然后刘钰听见自己又说了一句什么?话,这句话模糊不清,里面夹杂着无数的杂音,就好像接触不良的录音机一样。
“……我能够感觉到他了,他冷酷又残忍,就在我的身体里。我在拼命的压制他,可我甚至都不知道他是从哪里来的,又是如何?诞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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