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骁停在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他。那双深邃的眼眸中没有丝毫怜悯,只有一种令人胆寒的玩味。
他伸出戴着黑色皮手套的手,缓缓抚过言遂苍白的脸颊,最後停留在那个被他亲手标记的腺体上,"昨晚的事,是基因的选择。言副官,你现在的身体,比这艘星舰上的任何仪器都要诚实。"
"唔……哈啊……!"言遂发出一声破碎的喘息,仅仅是隔着手套的触碰,就让他後穴深处分泌出一股羞耻的体液。
那处被粗暴开拓过的窄门,此刻正因为主人的情绪波动而微微翕合。他惊恐地发现,自己引以为傲的自制力,在面前简直微不足道得像是一张薄纸。
接下来的一周,言遂试图装作一切如常。他依旧是那个精明强干的副官,在军事会议上冷静地分析各项数据。然而,只有他自己知道,在那身扣到喉结的笔挺军装下,他的身体正经历着怎样的腐败。
那处被强行生成的生殖腔,就像是一个永远填不饱的黑洞。
每当陆骁在会议桌前散发出一点点压迫感,言遂的内裤就会被那些淫靡的液体浸透。那些带着淡淡香气的汁水顺着他的腿根流下,磨蹭着军装长裤的内里,让他每走一步都像是在经受一场无声的凌迟。
"噗呲噗呲!"那是他在洗手间内,因为抑制不住的空虚而强行用手指安抚自己的声音。言遂靠在冰冷的磁砖墙上,仰起头发出绝望的求饶,"啊……!哈啊……不行……骁……元帅……求您……唔喔……!"
他发现自己竟然开始对那种暴力的、充满侵略性的触碰产生了幻觉。手指的力度远远不够,他渴求的是那根带着倒钩、能将他灵魂彻底劈开的热刃。每当他闭上眼,脑海中全是陆骁那张冷酷的脸,以及那种被彻底填充到小腹隆起的饱涨感。
"滋溜……咕滋……滋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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