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一众地产大亨步入玻璃房时,首先映入眼帘的是餐桌中央一个造型诡异且奢华的"装饰物"。

        陆时琛被换上了一件全透明的连体乳胶束缚衣。这件衣服极其紧身,将他那具布满了青紫指痕、烙印与三方家族纹章的身体勒出一种近乎病态的色泽。乳胶衣在胸口、下腹以及那处被植入了"螺旋龙头塞"的位置精准地留下了开口。

        他体内依然灌满了那种冰冷的、带着淡紫色的保鲜药胶。这让他那原本修长的小腹呈现出一种略微隆起、像是在孕育着什麽淫靡事物的弧度。

        玻璃房内的温度被调得极低,但在数十名权力者贪婪呼吸的烘托下,空气中弥漫着一股令人作呕的腥甜与酒气。

        "各位,今晚我们不喝普通的酒。"

        陆渊优雅地站在餐桌首位,指着瘫软在餐桌中央、四肢被银链固定在桌角上的陆时琛。

        "这瓶1982年的柏图斯,已经在陆总裁的体内,经过了体温与特殊药剂的熟化。"

        在众人惊愕且贪婪的注视下,严诚走上前。他手中拿着一瓶早已开启的红酒,却不是直接倒入杯中,而是接上了陆时琛颈侧的一根导管。

        "滋——滋——"深红色的酒液顺着导管,在众目睽睽之下灌入了陆时琛早已过载的体内。

        "唔……哈啊……!!"

        陆时琛那张美得破碎的脸庞在透明乳胶的包裹下剧烈扭曲。他体内的保鲜药胶与刚灌入的冰冷红酒发生了剧烈的物理冲撞。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