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琛,体温太高了,帮你降降火。"
冷热交替的极致折磨让陆时琛的灵魂几乎出窍。前方的冰冷寒流与後方的辛辣热浪在体内疯狂交汇,产生了一种毁灭性的物理反应。
他的身体在碎冰中不断打颤,胸前那对乳房在寒冷的刺激下疯狂喷奶,却又瞬间被王总滴下的蜡油烫得缩成一团。
作为这场博弈的"输家",陆渊却掌握着最後的开关。他看着这具被三方势力灌满、撑到半透明且不断溢出紫黑色泡沫的"器皿",缓缓伸出手,捏住了陆时琛裆部那枚螺旋旋钮。
"既然装满了,那就让各位看看,陆家这口井的过滤成效。"
陆渊猛地将旋钮向右拧死後再瞬间向左掰到最大。
"轰————!!"
在四名权力者的围观下,陆时琛发出一声长达半分钟的惨鸣。
那一腔混合了菸灰威士忌、蓝色利尿剂与沈香残液的暗紫色废料,在体内高压与赵总鞋跟的双重压榨下,如同一道污浊的洪流喷涌而出。
液体溅满了牌桌底部的隔音棉,顺着缝隙流向四人的皮鞋。陆时琛的身体在极度的空虚感中瘫软如泥,金漆彻底剥落,他像一块被挤乾的抹布,在牌桌下的阴影里,迎来了人格与肉体的双重崩溃。
"过滤得不错。"陆渊冷冷地看着那滩残渍,转头对严诚说:"洗乾净,灌入保鲜液。明天送去家族游轮,这件压舱石,该去公海见见世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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