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亢的呼声被死死地压在冰冷的钢琴盖上,又因为胸腔与木质琴身的共振,化作一种沈闷、破碎的回响。那一处被班长用手指蹂躏得泥泞不堪的窄口,在此时被迫张开到了极限,迎接着那股带着绝对侵略性的、近乎残暴的热度。

        钢琴内部的琴弦在剧烈的震动下发出杂乱无章的低吟,与陆时琛喉间漏出的哭腔交织在一起,像是某种疯狂的、属於堕落的交响曲。

        "唔……不……停、停下来……要坏了……真的会坏掉……"陆时琛的脸颊紧贴着冰冷的木料,视线却因为生理性的颤栗而无法聚焦,只能看到钢琴内映照出自己那双失神、空洞且满是泪水的眼。

        班长并没有因为他的哀求而放慢速度,反而变本加厉,死死地扣住陆时琛的腰际,指尖陷入白皙的皮肉,留下青紫的指痕。

        "阿琛……这就是你一直隐瞒的本性吗?"班长俯下身,牙齿带着恶意咬住他汗湿的後颈,声音依旧温柔得令人毛骨悚然,"嘴上说着不要,身体却夹得这麽紧……你是想把我永远锁在里面吗?"

        每一次深重的撞击,都精确地碾过那处最脆弱的神经,陆时琛感觉自己就像一叶在暴风雨中被彻底撕碎的小舟,只能任由这股毁灭性的浪潮将他推向意识的断崖。

        "啊哈……哈……班长……救救我……呜……"

        他的声音已经嘶哑,原本一丝不苟的校服衬衫此刻凌乱地挂在肩头,随着撞击而不断摩擦着红肿的皮肤。在这种极致的压迫与侵占中,陆时琛惊恐地发现,在那种被彻底填满、彻底支配的剧痛中,产生了一种近乎自虐的快感。

        在那最後一次近乎失控的冲刺中,陆时琛的身体猛地紧绷到了极限,脚趾绝望地扣住地板,随後在一声清脆的琴弦崩断声中,迎来了第二次彻底的决堤。

        与此同时,班长也发出了一声沈重、压抑的闷哼,在那狭窄、泥泞且被高热灼烧得几乎溃烂的腔道深处,那带着毁灭性的冲击力,如洪水灌入了陆时琛的最深处,那股灼热像是要将他的内壁生生烫穿,强烈的侵占感让陆时琛的眼球瞬间布满血丝,大脑在过载的快感中炸成一片废纸般的雪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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