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时琛拉开了沈清的被子,露出了那位医师此时最狼狈的模样——白衬衫凌乱地堆在腰间,下半身赤裸,那道红肿翻起的骚穴里,黑钻底座正因为体内的压力而一点点向外滑脱,溢出的液体已经打湿了一小片床单。
"沈叔叔帮阿琛打针的时候,总说忍一忍就不疼了。"
小时琛摇晃着手中装满药水的注射器,学着沈清平时的样子,将针头对准了那道缝隙,眼神里满是求知欲:
小时琛并没有真的刺进去,而是用那冰冷的针管边缘,在那道正神经质痉挛的肉口边缘恶意地划圈、摩擦。
"父亲昨晚灌了什麽进去?沈叔叔,阿琛也想看看……或者,阿琛再帮你加一点药水进去好不好?"
"不……不要……时琛,求你……"沈清看着这个年仅八岁的孩子,心中满是毁灭般的绝望。他发现,小时琛在看着他因为恐惧而失禁滴水时,那双眼中的红光,简直和陆渊一模一样。
小时琛突然发狠,将注射器的推杆压下,随後用另一只手按住沈清的肚子,猛地向下一压。
"噗叽——!"
黑钻插塞被体内的压力顶开了一道缝隙,积压了一整晚的、带着体温的白红色泡沫混合着精尿,瞬间喷溅在小时琛白净的小手上。
"沈叔叔,看,你真的漏水了。"
小时琛看着手上的污浊,不仅没有嫌恶,反而像发现了什麽新奇玩具一样,伸出舌尖轻轻舔了一下指尖的液体,随後对着惊恐万状的沈清露出了一个甜腻、却让人毛骨悚然的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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