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仁和国际医疗中心回来的路上,车厢里的空气安静得近乎诡异。
秦聿一言不发地坐在后座,整个人陷在Y影里,那张英俊的侧脸紧绷得像是一尊没有温度的石雕。回到秦家老宅后,他甚至没有看姜如音一眼,便径直上楼,将自己关进了那间平日里连佣人都不能轻易踏入的主卧室。
房门没有锁,留了一道细微的缝隙,像是一个无声而绝望的默许。
姜如音在门外站了许久,脑海里不断回放着陆医生在诊室里那番近乎警告的医嘱。
那一脚是她踹的,男科的名片是她递的,大夫也是她约的。
如今一个三十岁、本该不可一世的顶级掌权者,因为她而沦落到这般境地。备受良心谴责的她深x1一口气,终于轻轻推开了房门。
卧室里没有开灯,厚重的遮光窗帘将午后的挡在外面。
秦聿已经脱下了西装外套,只穿着一件略显凌乱的白衬衫和深灰sE的西装K。
他正低垂着头,独自一人坐在床沿,半隐在黑暗里的轮廓透着一种令人心惊的苍白。
他那个高大却显得格外冷寂、颓丧的背影,在昏暗的房间里,像极了一个被全世界抛弃的困兽。
“秦总……”姜如音放轻了脚步走上前,清冷的声音里带着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软化。
秦聿没有抬头,声音沙哑得不像话,
“姜秘书,医生的话你也听到了。既然祸是你闯的,那这治疗……你也该尽一份力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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