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实在有些过分无师自通,腾出的手将她抵在沙丘之上,坚y的膝盖强势地挤开她本能夹紧的双腿。

        如此一来,李米便被迫门庭大开,纤细的腰肢因这极具侵占X的姿势不由自主地向上拱起,修长的脖颈也脆弱地朝后仰着。

        少年稳稳托住她x口两团乱颤的娇软,低下头,薄唇其中一颗战栗的樱果,惩罚似的起来。

        “嗯...啊…别…呜呜…别这样…呀…”她难耐地弓起身子,生理X的快意b得眼泪溢出好些,颤抖的大喇喇地暴露在空气中,被他这般肆nVe之后,全是亮晶晶的水渍。

        她早就浑身无力了,双腿都在男人绝对的压制下可怜地打着颤。

        篝火映出的红光落在半lU0的身躯上,与她圣洁的白sE长裙形成鲜明的对b。

        若真是不可玷W的神nV,又怎会摆出如此妖娆的姿态,连喉间断续的哭Y都如此妩媚呢。

        但她又毫无防备,nEnG红的脸颊上,是属于凡人的恐惧与委屈,绝非什么游刃有余的狐媚手段。

        一滴滚烫的泪珠顺着眼角滑落,砸在他紧绷的手背上。

        少年停下动作。

        军人的铁律和心底隐隐生出的怜Ai如同兜头浇下的一盆冷水,让他在那个刹那突然清醒过来。他霍去病,何时沦落到要在荒野之中,像个失去理智的野兽般,强迫手无缚J之力的nV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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