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油公路两侧几乎看不见商店，仅有几间灰扑扑的平房零散分布。沿途人车稀少，但皆朝同一方向移动。
道路尽头横着一座灰白建筑，平整的外墙上有一排冷硬的大字——
四号边境检查站。
若忽略入口处的持枪警卫与周边的铁丝网，整栋楼看起来和普通行政机关没太大差别。
申承赫走进大厅。
安检门后是一面蓝底的电子看板，显示着「入境准备区」，跟一目了然的流程图：选择审查员、领取项圈、清洁更衣，再到二楼等候叫号。
地面上的箭头明确地指引动线。
几名入境者正在操作自助机台，清一色为男性，神情略带紧张或麻木。
他步向一台空出的设备，指尖碰上萤幕，画面随即切换，罗列今日值勤的审查员名单。不过只有编号，没有名字。
点进一号，除了脸部图像，还附着一具拟真的三维裸体模型。
二号、三号、四号……申承赫对系统一贯低劣的趣味见怪不怪，依序浏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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