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找一下自己手机在哪,推开门就看见周卓了。

        夜间的树影从落地窗投进来,宽敞无人的客厅摆满了灰金的工业风家具。

        黄铜餐桌上,周卓的头和他对视,眼睛还保留着死前的惊恐,像一件后现代主义的雕塑。

        血满地都是。

        沈青看到的一瞬间就坐在了地上,他并不晕血,劝说自己地上散落的肢体只是一些普通的猪肉,但大脑还是抵抗不了生物本能。

        晕眩,强烈的呕吐欲,来自对同类被残杀的恐惧。他也没注意到铁链拖动的声音何时接近。

        疑惑的声音响起。

        “你现在终于见到人了,不高兴吗?”

        人头前面亮了一块,原来是沈青的手机。在光的反射下,死人的皮肤更惨白恐怖。

        它恶趣味地被布置到现在的位置,是沈青一推门,看见的第一样东西。

        沈青捂着嘴干呕,尽管撑着柜子,也站不起来。手机被塞到手上,他第一反应是叫救护车,大脑钝了一下,又觉得应该先报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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