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老鼠听了只好加快速度舔口罩里的糖。

        糖果粘在口罩里侧,半透明的硬糖,做成了半根阴茎的长度,恰好能插在小老鼠的嘴巴里,嗦得滋滋作响。

        现在龟头的部分已经化了,但距离最里面的糖心,还有很长一段距离。电影已经过了一半,小老鼠还没记住这部片是讲什么的。

        沈青从不跟他开玩笑,把电子老鼠的档位加大。手臂里的身体抖动不已,舔吸的水声更快了。

        小老鼠嘛,就是要时不时吊一块奶酪,才会跑得更快。

        小老鼠也没机会再对周卓下手了。

        开什么玩笑,每天腰酸背痛屁股麻,能爬起来就不错了,哪有心情去鼓捣那些杀人工具。

        下水道的野老鼠享受过家养的照拂,井里的青苔化成暖水,软软地靠在老公怀里,把头发洗得又柔又滑。被操大的淫贱乳头点一点,满脸羞臊地缩回去,抬脸讨吻。

        他好像觉得自己不够好看,央求沈青在休息日的白天带他出门剪一剪头发,搭一身衣服。

        于是就躺了一头淡金的卷发,蓬松发卷的尾发梳到脑后,扎成小狼尾。沈青看他对着镜子捣鼓自己的新发型,穿着新买的皱巴衬衫,搭了一条颈链,脑袋里忽然就冒出一个词:

        金丝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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