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几天,校园生活陷入了一种极其规律且平静的节奏里。

        梁骁言是个善良的男生,甚至周到得有些过了头。

        他会在井桃低头刷题时,悄悄放一盒还没拆封的巧克力在她手边。

        或者在发现井桃的水杯空了时,不等她起身,就自然而然地拿走帮她接满温水。

        甚至在英语晚听力结束后,他总会拿着练习册准时凑过来,神sE认真地请教某个长难句的结构。

        “井桃,你要是觉得冷就跟我说,后门那边的风大,我把校服外套披你椅子上?”

        井桃握着笔的手指顿了一下,轻声回绝:“不用,谢谢班长。”

        “没事,举手之劳。”梁骁言笑了笑,依然顺手将自己的外套搭在了两人的靠背之间,随后他若无其事地翻开书,“对了,这道题的逻辑我还是有点绕,你再跟我讲讲?”

        井桃看着男生的校服外套,心里莫名有些微小的负担。梁骁言的关怀很细碎,也很主动,甚至到了不管她是否真的需要、只要他觉得那是好的就会递过来的程度。

        日子就这样平淡地滑过了几天。

        下午的数学课总是透着GU沉闷,窗外的日光被残留的雨意压得有些零碎。

        井桃盯着黑板上的几何图形,有些思绪涣散,困意慢慢地涌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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