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出口之后沈渡愣了一拍,嘴唇还张着,眼睛瞪圆了。那个表情维持了几秒后又被鸡巴顶散了,小逼被操的淫水止不住的流,嘴巴嗯嗯啊啊的发出甜腻的喘息。
壮汉完全没有在听。非常专注的只吃他一边的小奶子。牙齿在乳尖上轻磨着,拇指同时在另一边的乳头上碾压。鸡巴的速度也变快了,大开大合地抽送,每一次整根退出来到只剩龟头卡着逼口,再整根顶回去,囊袋沉沉地拍在湿透的逼口上。
子宫口在反复撞击之后开始松了。比昨天快。昨天是第一次,从紧闭到被龟头磨开用了很长时间,今天被这么操了一通之后那个小口已经不那么拧着了,龟头每次顶上去它都在松动,含住那个被送过来的东西。
宫口套住龟头的那一下,沈渡的声音变了调。
“啊……不、不要进去……唔啊……!”
龟头挤过宫口那道窄口,被更深处更紧更烫的嫩肉包裹住了,子宫被套在龟头上只得对着这根鸡巴又吸又裹。沈渡的腰抖得控制不住,逼里的淫水被鸡巴搅打出白花花的泡沫,从逼口溢出来糊了大半圈。阴蒂从包皮里充血挺出来,肿得通红,每次壮汉的小腹撞过来都会蹭过那粒嫩肉。
壮汉开始操他的子宫。
龟头在子宫里的幅度比在逼道里小,但每一下都沉。花壶像是被套在鸡巴上似的,顶弄的时候整片嫩肉都被推着移动。壮汉短促地顶送着操子宫深处
像是被专门用来套鸡巴了……子宫被操成了除小逼之外的第二个性器。
龟头碾过某个位置的时候沈渡像是被什么东西从里面击穿了,整个人弹起来,逼口喷出一股热液。
“呜……呜啊……嗯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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