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哈啊~死变态!给、嗯……给我去死!”凌尘仍在骂,只是骂声里带着颤音,听得勾人。

        卫善被他骂得更爽了,抬起他的屁股一顿猛插,肉体撞击发出响亮的啪啪声,凌尘被插得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穴内的淫水一股一股地往外流。在性器交合的地方,黑乎乎的阴茎插到翻红的嫩穴里,发出噗呲噗呲的水声。

        蜡烛燃烧发出爆裂的声音,床笫上淫荡的交媾声浪起伏着,直到后半夜,在百般蹂躏下,凌尘才发现,这是个越骂越硬,越骂越持久的死变态。

        天亮了,凌尘只觉浑身酸痛。昨夜那个折腾他一晚、道貌岸然的伪君子已经走了。

        想起这两天发生的一切,他想哭。可是他连顾影自怜的时间都没有,他只想知道凝观去哪了,他要找到凝观,那是他的命剑。

        他看着墙角上的蜘蛛网,仔细回想着从他离开屋子,到回来期间有什么变化。一遍又一遍地想,终于,他想起了一个被忽略的细节!

        是被子!

        他猛地坐了起来,这是一床新的被褥,不是他刚来时一股子霉味的旧被,早在卫善出现以前这被子就出现了。

        他翻了翻被子,看到了被角的绣纹,他的心沉了下来——这是上紫东宫的东西。

        是万书倾。

        那个一天到晚找他茬的榆木脑袋……自从他跟着师父回到山门以后,他总是有事没事就来找自己“比试”或者“一较高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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