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要一个小区,最好一栋楼隔壁这种“萝卜岗”似的房源就不太好找。
还好纪初也没太着急,登完记,留了联系方式,让中介有合适的联系他。
晚上两人赶在安南小吃街收摊,去吃了小馄饨,悠哉悠哉回去。
巫小山还叫他住哪儿。
今晚纪初就没打算继续住巫小山哪儿,主要是有点受不了巫小山的呼噜声。
巫小山开始是有点不放心,安南这边管理没有大城市规范,许多招待所都提供一些灰色服务,巫小山觉得住这种地方不安全,想劝一劝他,但当看到跟纪初身后王文博那大块头以及来接他的车,又飞快的把心放进了肚子里。
扯着纪初到一旁说,“老纪想不想出去玩儿?你来安南快两年了吧,一直在安南县城转,都没有去安南其他地方看过。我知道有处地方,景色特好,旁边还有座板栗山,这时节正好出菌子,我们还可以去钓鱼,那里的水质特好,鱼虾香甜。我是这么想的,你说咱俩以前净奔生活去了,都没好好享受,现在咱俩什么都上了正轨可不得好好享受享受。”
纪初也想起离开丰沛后这段时间,虽说没感觉到压迫,也有了自由,但好像一直都过得很紧绷,要解决的自己衣食住行,一边又要防着他们找到他,那段时间人好像一直绷得像一根满弦,就是后来离开安南也是,什么都要重新开始,他几乎是马不停蹄的找房子,找工作,像只陀螺一样连轴转,是好久都没有好好休息了。现在什么都在正规上,好像是没有需要他操心的地方,是可以给自己放个假,于是满口答应。
王文博一直在旁边讲电话,像是在联系酒店,纪初挥别了巫小山刚坐进车里,王文博就立马弓身把手机递了过来。
纪初不明所以,“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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