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回，厉铭扬满意地点了点头，像个得到糖果的孩子：“好。”
吴妈认命地叹了口气，扶着已经开始有些甩酒疯的厉铭扬上了豪车。车内空间宽敞，真皮座椅散发着淡淡的皮革香气。厉铭扬一坐进去，便头一歪，靠在椅背上闭上了眼睛，呼x1渐渐平稳。
吴妈发动了车子，黑sE的迈巴赫如同一头优雅的猎豹，悄无声息地滑入夜sE。
一路无话。
吴妈专心开车，从后视镜里偶尔看一眼后座上沉睡的男人。他睡着的样子褪去了平日的凌厉与疏离，多了几分孩子气的安静。路灯的光影透过车窗，在他脸上明明灭灭。
车子平稳地行驶在通往城郊的公路上，夜sE渐深，路上的车辆越来越少。吴妈知道，厉家大宅就在前面不远了。
迈巴赫缓缓驶入厉家大宅那扇雕花铁门，吴妈将车停在主楼前。她熄了火，转头看向后座。
厉铭扬依旧睡着，呼x1均匀。
吴妈解开安全带，正准备下车去叫他，却见驾驶座的车门被人从外面拉开了。
“吴妈，辛苦你了。”是管家张伯，他手里拿着一件薄毯，“厉总又喝多了？”
吴妈点点头，小声说：“嗯，有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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