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感觉b任何信息素带来的快感都要强烈。强烈得多。

        她低下头,嘴唇贴上陈封的腺T,牙齿碰了上去。她咬得b平时深了一点,只是一点。

        陈封的身T绷紧了。所有的肌r0U都在一瞬间收缩,血Ye从四肢回流到核心,呼x1停了一拍。剧痛从后颈炸开,断骨一般,但b上次好了一点。也许是因为已经有些熟悉了。她没有上次那么痛。但她还是疼。疼得手指攥紧了膝盖上的校服,攥得指节泛白,疼得咬住了下唇,把喉咙里的闷哼吞了回去。

        她不想让薛璟觉得她咬得太重了。

        所以她咬着嘴唇,把所有的痛都咽下去,但呼x1她控制不住。呼x1从鼻子里泄出来,抖得不成样子。所有的克制都用在不出声上了,剩下的,她一件都管不住。

        薛璟的牙齿还嵌在她的腺T里。她能感觉到薛璟的呼x1打在她后颈上。冷和热在她身T里撞在一起,说不上是舒服还是难受的sU麻。

        陈封痛到冒汗了,她的眼睛发红,但没有掉泪。

        薛璟的嘴唇离开了。牙齿从腺T上收回去,信息素也停了。但她扣在陈封下颚上的手没有移开,手指还抵在下颌骨的边缘,力道没变,不重不轻。陈封正想起身,感觉到身后的人动了一下。温热的唇再次贴了上来,贴在腺T上,刚才被咬破的伤口上。

        薛璟在帮她T1aN血。舌尖碰到破损的皮肤时,陈封整个人猛地一僵。

        竹叶沉香的味道从薛璟的舌尖渗进伤口,从腺T顺着脊椎一路往下窜,窜到她说不清楚的每一个角落。陈封的呼x1又乱了,b刚才被咬的时候还乱。她咬着嘴唇,咬着咬着,咬得嘴唇都白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