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柏年走出病房,轻轻带上门。走廊里,陆芷晴还站在那里,手里拿着那件没送出去的外套。
“她怎么说?”陆芷晴问。
“同意了。”薛柏年说。
陆芷晴沉默了一瞬,点了点头,没有追问。
薛柏年站在走廊里,看着那扇关上的门,把袖口的扣子系好。他的表情已经变了。不是刚才在病房里那个红了眼眶的父亲,也不是走廊里那个疲惫的中年人。他的眉眼沉下来,嘴角抿成一条线,那双和薛璟相似的眼睛里,温和褪去,露出底下锋利。
能把薛氏药业做到今天,能在商场上站稳二十多年,他从来不是靠客气和礼貌。他有他的手段,也有他的狠戾。那些把主意打到他nV儿头上的人,他会让他们知道什么叫后悔。
陆芷晴走过来,站在薛柏年身边,伸手拍了拍他的手背。她的手很凉,指尖b薛柏年的T温低了一些。
“她是个好孩子。”
薛柏年没有说话。他的手被陆芷晴拍着,指节慢慢松开了。
“她一个人,没有家人,受了伤也没人照顾。等她出院,就让她搬过去吧。”
“她救了小璟。”陆芷晴说,“她把小璟从那个地方带出来了。小璟现在能走了,她还躺着。”她的声音终于有了一点颤抖,但很快稳住了。“不管她选什么,她都是我们家的恩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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