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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温峤声音沙哑,嘴唇贴着手背,周泽冬没有回答,甚至连停顿都没有。在她后x里进出,gUit0u碾过肠道尽头那个弯曲的位置,整根cH0U出,再重新推进。

        尿道锁在每一次拍击中被震得更深,金属环的边缘刮着尿道口的黏膜,又疼又酸。

        “忍着。”

        周泽冬不肯给她释放的机会,温峤被抱着从浴室到卧室,期间求过无数次,用嘴含着他的X器讨好,用xr0U夹着他的柱身收缩,用舌尖T1aN他的嘴角,用那种泡软了的声音喊他的名字。

        周泽冬都没有心软,甚至在她讨好他的时候,会故意顶得更深,gUit0u撞上那个被他反复碾压的g0ng口,或者用手指掐着她r夹的尾部往外扯,把她的求饶变成变调的SHeNY1N。

        他不给她喘息的机会,纪寻好歹还让她排了一次,虽然是在被控制的状态下,被当成玩物羞辱似的的排泄,但至少给了。

        尿道口开始发烫,与纪寻掐着她尿道口时不一样,那时的灼烧感是外来的,是手指和舌头带来的,现在这种滚烫是从尿道里面烧出来的。

        从膀胱深处开始,沿着尿道管壁往上蔓延,像有一条烧红的铁丝从身T深处穿过去,一直穿到那个被金属环箍着的开口。

        纪寻对她身T的掌控力量是外来的,是有形状的,而周泽冬根本不需要用手掐着她的尿道口来提醒她。

        一个“忍着”,就把所有选择权从她手里拿走了。

        b疼更难忍的灼热从身T最私密的地方烧起来,温峤整个人都在发烫。

        她想从身下那根东西上逃离,哪怕只是半寸,哪怕只是徒劳无功地让从她T内滑出去一点点,至少还有一个喘息的空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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