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南疆偏南的某个城内。

        南疆陈家所有宗族的人一个个被绑着跪在陈家家庙前的空地上,每隔半个时辰,斩杀一人,尸T堆成了小坡,面部表情惊惧的头颅到处乱滚,血流遍布满地,甚至填满了石砖铺砌的地面缝隙。浓郁得令人做呕的血腥味掩盖了一切味道,在空气中流窜。

        端坐在众人面前的皇帝容颜森冷,安静的等待着四处消息打探的回复,完全无视面前堆积的一具具头首分离的尸T及恐惧缩成一大团的陈家人。

        离殇离逝垂头恭敬候在他身后。

        他面前唯一尚未曾流淌了一地完整血的地方则绑着全身黑甲的玄鳞甲卫士,正由着其他侍卫执行着杖刑,一板子一板子扎扎实实的拍下去,飞溅的除了血Ye还有碎r0U,显然也有一段时间了。

        &寂的空间里只有那长板入r0U的沉重拍击声,凌乱、可怕。

        可没有人敢停手,看皇帝Y霾的气势,之前他轻飘飘的一个字:“打。”显然要的就是Si的效果。

        边上是另一片带伤的玄鳞甲卫士,伏跪着,有的伤口淌着血,有的满脸满身的W渍,可没有人被包扎,每个人身边的地上还有着带血的兵刃,显然是直接从战场上下来的。

        不知道过了多久,是一天还是一夜?刘邰眨了眨g涩的眼,接过离殇递上的热水喝了几口,直起了快坐得僵y了的身,缓慢的走了几步路,转身看了看身后的陈家家庙一眼,黑眸凛若冰霜。

        离逝低声道:“陛下,稍稍歇息一下可好。”

        自从皇帝快马加鞭赶到南疆,发现靖王竟然被陈家家主捉走了,下落不明后,整个人冷静无b的找到陈家家庙,就摆了张坐榻在家庙门口开始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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