塞蕾娜的寝宫在夜色的笼罩下比白天更加安静。侧室中的白色丝绒帷幔从天花板垂落至地面，将房间分割成几个半透明的隔间。月光透过帷幔在深色地毯上投下层层叠叠的斑驳光影。空气中弥漫着月光花的香气，从窗外花园中渗入，与室内点燃的精灵香料混在一起。
艾德温走进侧室时，卡伦已经在了。他站在一扇帷幔旁边，没有穿骑士甲，一件深灰色的束腰上衣，银发散落在肩头。他的表情在艾德温进入时变化了半秒——似乎想站起来，又想离开，但最终他什么都没做，只是站在原地等着。
另一侧，隔着一层半透明的帷幔，塞蕾娜和莉娅已经在月光中相对而立。塞蕾娜穿了一件银白色的薄纱长裙，莉娅则仍穿着白色的贴身内袍，她自祭坛那一夜之后就没再穿过正式的祭司袍。
"你迟到了。"塞蕾娜隔着帷幔说。
艾德温没有回答。他在卡伦面前跪了下来——不是按照程序，也不是出于权力占位，而是因为卡伦在他跪下的那一刻闭上了眼睛，像是为了某个他从进门前就开始做的心理准备画上了一个句号。
卡伦自己解开了裤腰，露出已经半勃的阴茎——精灵的阴茎比人类的颜色更浅，长度相差无几但更细一些，龟头的形状更趋于圆锥形，没有人类那样明显的冠沟凸起。艾德温含入时卡伦发出了一声他没有完全压住的声音——在塞蕾娜的寝宫中发出来的、混合了快感和羞耻的一短声喉音。
在同一时刻，帷幔另一侧塞蕾娜的手指也插入了莉娅的体内。但今夜她不止用了手指——她从床头取出了一根由月光石打磨而成的假阴茎，长约十八公分，表面在月光的照射下呈现出一种近乎透明的乳白色光泽，表面的纹理精细地雕刻出了精灵阴茎的圆锥形龟头和浅淡的冠状沟线条。月光石是冷的，塞蕾娜将它推进莉娅体内时莉娅发出了一声被压住了一半的呻吟——冰凉的石材触碰到阴道内壁的温热黏膜时产生了一种尖锐的温度反差，让她的整个骨盆都不由自主地收缩了一下。塞蕾娜握着月白石底座缓慢推进，每一次更深一些，直到整根假阴茎完全没入莉娅的体内。月光石在体内的冷意逐渐被体温暖化，石材表面吸收了她体内的热量后开始发出微弱的银白色荧光——那是月光石与精灵体液接触后的自然反应。
莉娅趴在床上，透过帷幔的缝隙注视着卡伦在艾德温的口中含入又吐出——那根银白色的精灵阴茎在她视线的余光中忽隐忽现，让她想起她自己在月光祭坛上的某一刻。她意识到那个跪在地上的骑士正在经历她曾经历过的事：在一次被观看的臣服中被拆解成你永远无法拼回去的形状。
艾德温从口交转为肛交时，卡伦趴在地毯上，额头枕着自己的前臂，后背随着艾德温每一次进入而弓起又落下。他的叫声不如莉娅在祭坛上那样不管不顾——他大部分时候在沉默中承受，只在进入最深的那几次从喉咙里挤出一声被压扁了的低吟。但随着时间的推移，那些低吟开始变了。从被压抑的喉音逐渐转化为一种他无法控制的、每一次推进都会伴随的一声短促的吐气声，像被击打时身体本能地从肺部排出的气流。他的肛门在反复的进入中开始分泌更多的体液，润滑液混着少量血丝在茎身上形成了一层湿亮的光膜，每一次抽出时龟头边缘都带出一小点白色的泡沫状分泌物。他的阴茎前端也在地毯上来回摩擦，顶端渗出了一滴清亮的前列腺液，在地毯的羊毛纤维上留下了一小点湿痕。
同一时刻，帷幔另一侧，塞蕾娜发出的声响与卡伦形成了奇异的对照。她骑在莉娅身上时发出的不是被压抑的声音，是一声声拉长了的、完全不加掩饰的呻吟，从她的胸腔深处直接推出来的低频的共振音，与月光石假阴茎在莉娅体内进出时发出的湿润搅动声交织在一起。莉娅的脸正对着那层半透明的帷幕，她能透过布料看到卡伦模糊的体位而卡伦也能看到她的。王后与祭司的喘息声交叠在一起穿过那一层被汗水和体液浸得半透明的月光绸。卡伦的低吟与塞蕾娜的呻吟在空气中相遇，一个在高处盘旋，一个在低处震颤，它们的频率在那层帷幔的两侧交错、撞击、融合，在寂静的月光中形成了一种不属于乐器也不属于语言的声音结构。他们都无法不听到隔壁的声音。卡伦听到塞蕾娜在另一侧发出他认识她一百二十年来从未听过的叫声，而塞蕾娜也在同一个瞬间听到了卡伦——她最忠诚的骑士——在另一个男人的冲击下发出的第一声全无克制的低吼，那是一声从腹部最深处炸出来的、带着哭腔的尾音在嘴唇间碎裂成几段断断续续的气声。
射精结束后精液从卡伦的肛门边缘慢慢渗出。浓稠的白色液体中混着几缕暗红色的血丝，顺着他的会阴往下淌，在浅色地毯的羊毛纤维中洇开一小片湿润的深色痕迹。他趴在地毯上没有动。莉娅从塞蕾娜身下坐起来时，身下留下一小片湿润的痕迹——精灵的爱液在月光中呈现出半透明的银白色光泽，与她大腿内侧流下的体液混合在一起，在床单上形成了一小块像水银一样微微反光的湿痕。四人的体液在那层半透明的帷幔两侧分别流到了地毯纤维的深处，在白色的羊绒地面上留下了不属于同一个人、不属于同一个种族的液体印记。那些体液在同一块地面上逐渐扩散、交汇、互相渗入，像一份用身体签署的四边协议，不写在纸上，只留在地毯纤维的缝隙中，在月光下慢慢干涸成一片浅淡的、只有近距离才能看出来的湿渍。塞蕾娜没有擦掉自己腿间的液体，她站起来穿上外袍，系带时的动作跟处理完一份政务文件后合上卷宗的节奏完全一致。
"四角忠诚——确认。今晚的事，你们都不会对任何人说。"
她看着卡伦，然后又看了看莉娅。这两个人——一个骑士，一个祭司——曾在不同的时间节点以不同的方式向同一个混血献出过自己没有返还余地的部分。她没有去确认这句话对在场四个人中的任何一个有多少约束力。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读吧文学;http://www.dxsz8.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