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鸢靠在桌沿,拿起砚台边的狼毫,贝齿轻轻咬着笔杆,就这样毫不避讳的瞧着他。
“那以后便不用再见了。”
她佯装要走,却在擦肩时被他骤然扣住手腕。
力道不重,掌心滚烫,指尖微微收紧,像是要将这短暂的一瞬攥进骨血里,生怕她真的cH0U身而去。
“殿下。”
燕停低声唤她,嗓音像燃尽的炭火,仍带着灼人的余烬。
他的眼神沉沉,望着她的目光藏着几分隐忍,又透着难以掩饰的炽热。
“别走...”
她低头望着他攥住自己腕骨的手,常年握刀的茧痕仍未褪去,指节因用力泛着苍白,微微颤着。
“燕大人这是什么意思?”
她声音不紧不慢,尾音微扬,像是漫不经心的责问,又像是在诱他将yu念剥开得更彻底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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