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不多。”阿曼达笑了笑,“所以红表看着稀缺,明面上的标价反而不高。”
“这不是很奇怪吗?”艾薇立刻问,“越稀缺,不应该越贵?”
“正常买卖当然是这样。”
阿曼达晃了晃杯里的酒。
“这可是个关於慾望的买卖,可红表要是真按‘服务费’收钱,味道就不对了。”
“怎麽个不对法?”
“你想啊。”阿曼达低头看了她一眼,“一个男人花两千镑把一个nV人叫过来,然後说:今晚你负责支配我。”
“嗯。”
“那到底是谁在支配谁?”
艾薇愣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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