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仔细看好了。”
只听“吱”的一声，阿曼达把无明的身后的拉链一拉到底。
“脱了！”阿曼达道。
无明最后一次，用绝望的目光看向艾薇，而艾薇也果然对他点了点头。
“结束了……”此时的无明，第一次深切地T会到什么是“万念俱灰”。
之后的十分钟里发生的事情很模糊——无明只记得浑身皮肤暴露在空气中时凉飕飕的感觉；以及两人嗓音的迥异：阿曼达的嗓音是冰冷，艾薇的，则带着哭腔……
无明只是原地的站在那里看着，看着艾薇，看她神情变得狰狞，看她嘴唇剧烈地张合，甚至喷出唾沫星子来——无明突然有种疏离感，仿佛眼前站着的这个人不是艾薇，而是被一个长相相似的陌生人替换了……
“那个一笑起来充满yAn光的艾薇，原来还有这样的一面吗——一面吗——一面吗？”
无明的自问，径直掉入T内的深渊中，不停地回响。
那个深渊，是如此之深，仿佛没有尽头的宇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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