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知洪震一拍桌子,怒喝:“混账。”
木屑横飞,割破了陆人岂的左脸,一刹那便愈合了。
“你若没做过,为何有弟子信誓旦旦声称亲眼所见。”他厉声指责道,“修之,你是我丹阳宗的弟子楷模,外人污你冷漠无情、假仁假义我不信,可现在就连宗门内的人都在言及你之过,你叫我还如何为你撑腰。你又该如何自处?”
“即是求道,非为他人,惟从本心。何况这不过是些捕风捉影的流言罢了。”
“你倒是懂得狡辩,你的意思是为师过于看重外物,不从本心?”说到最后一句话,他铁青着脸,语气越来越重。
见陆人岂恭敬而沉默的站在下首并不答话,洪震厉声道:“你说是流言,那便拿出证据,揪出作乱者,也好给长老们一个交代。”
说完,便拂袖而去,似是不愿再多看他一眼。段文轩朝他使了个宽慰的眼色,急匆匆跟了上去。
石道上,两个弟子慌慌张张的朝前方跑去,其中一个人问道:“看清楚了吗?真是陆师兄?!”
“没,没错,就是他,听说,听说他不仅故意毁坏灵药阁的药材,竟然还偷看小师妹沐浴?”身形稍矮的同伴四处望了望,才吞吞吐吐说出了口。
“真没想到,陆人岂平日里生人勿近的模样,原来私下竟是如此不堪,真给我们丹阳宗丢脸。”他愤愤不平道,眼里带着明显的鄙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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