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已等候在殿外的楼青扬看向两人道:“陆师兄,宁师弟,你们且随我前去风霄山。”

        才出崇阳殿没多久,他们迎面遇上了一帮人簇拥着一个摇着扇子的青年人走过来。快要擦肩而过时,那人突然停住脚步挡在了陆人岂面前。“呦,这是谁啊,怎么跟个斗败的公鸡似的哭丧着脸。”

        扇子一拉抵在二人之间,他唇角微勾,嘲讽道:“瞧瞧你平日里那股子目中无人的样子,还不是沦落到了人厌狗憎的地步。”

        “一件如此小的事情,根本无需劳费你出马,可怜你手底下连个有用的人都没有。”

        陆人岂目视前方,连半分目光也不曾挪移地掠过他朝前走。

        厉犰眼里闪过一丝愤恨,他拉开扇子挡住半张扭曲的脸,阴恻恻地望着陆人岂离去。身后的跟随者悄悄道:“师兄,咱们要不要给他点教训?”

        “他那种怪胎,连当我的对手都不配。”厉犰收回扇子点了点鼻梁,他眼底一片清明,竟丝毫令人觉察不出有过神情失控的端倪。

        崇阳殿中,阳鼎真人背对着一个人道:“你算得可是真的?”

        那人一步一步走下台阶,赫然便是三长老伍子巽。他笑了一笑,道:“师兄既不信我,又为何同意让他们受罚。”

        “那卦象虽不明朗,但却显示这名弟子的命理已同修之的交融在了一处。”他们之间定有着某种渊源,这句话他虽未说出口,但两人对视一眼,俱已明了。

        阳鼎真人思考片刻,忽道“今日之事于他,算得上是件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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